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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来大巴,这里就变得不一样了,人文版块被生活版块所取代。界面更清晰,更便于寻找,也变得越来越有种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的味道。我想,所有变革出发点都是为了迎接越来越多的用户,以及他们越来越大众化的背景。我现在开始理解和菜头说的,微博为何能够自救,是不会死的,而博客则未必。我幻想,总有一天,畏惧网络的人们会正视网络的作用,不会轻易再将孩子们的左右太阳穴通上电。
豪斯第六季已经播到第五集,热爱大叔的同志们都不希望他改变。希望看见这样一个纯粹的反社会者,偏执的孤独狂继续与体制对抗和规则游戏。因为这一切是我们在现实中无法做到的。可是,第一集里,大叔竟然被黑人院长驯服,温良得让人咋舌,还好之后的结局让我们欣慰得感到:我们又被他骗了。当医生成为病人,这是很极端的例子,将天平的两端对调,能够起到很好的激化冲突的作用。但其实这种情况在生活中比比皆是。只是我们无法去面对或承认罢了。我一直喜欢医务剧,因为医院是最直面生死的地方,任何人生的问题在生死面前都不再重要,高潮很容易设置,但是眼泪太多就显得廉价,悲伤太多就显得矫情,硬币的两面总是左右互搏,因此特别好看。

生活不是这样,没有那么多是装出来的,演出来的。我看见浙一门口地上的行乞者抱着孩子,面前乘硬币的容器是九月生活椰蓉花生球的包装盒。高中时,我和同桌常常去买的。我们的零食,他们今日生活的承载;过马路的时候,豪华车依旧是一路按着喇叭冲过来,仿佛是为了炫耀它强劲的动力;李开复在电视上依旧是软软糯糯地说着这些那些,创新工场每天要接待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创业者,我敬佩这些人的坚持和努力。希望他们眼里的光永远不要熄灭。这边一个公务员岗位四位数的竞争者。好吧,人各有志。到底是谁更聪明,谁会活得更好,生活最后总会告诉我们答案。现在能做的,只是相信,然后迈开步子去做,不论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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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到寝室遇见第一只小强开始,一件件令人伤心、颓丧、焦急的事情接踵而至。小强仰面躺在我翡翠色的脸盆里,挑战着不死的传说,我把他移位到黑色垃圾袋里,睡觉前还害怕他夜半复活找我来索命……然后,是我可怜的实习材料,他们永远凑不齐,我一边撒谎,一边为自己圆谎,最后依旧漏洞百出回到原点。再然后,老爸突然被发配到龙游,与文明世界隔绝,据说没有大米饭吃,没有热水澡洗,没有海峡两案可以看,幸好还有烟抽。刚听到这个消息,就哭个不停,心疼老爷子一把年纪却还要这么辛苦。听到又有同学被隔离,第一反应还是哭,那两天的眼睛就这么晚上哭,白天肿,我想我是把潜藏的压力借着这些机会释放出来。那种无法承认,也不能被拿来讨论的担忧。一直憋着,化成核桃的养分。
每天早上起来,梳洗好,翻开天文的《荒人手记》,像个仪式,等呼叫的电话响起,夹上书签,拍拍大狗和他说再见小心蟑螂云云,关门去念书,谈恋爱。日子过得好生奢侈。我把个体的气息放置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明明是这样孤独,又不想别人走近,矛盾体。
照片上的天文永远都像少女般稚嫩,麻花辫,条纹布鞋,说话用尽全力,繁复而认真。但这样一个人却是异常冷静地观看这个世界,始终隔着一步的距离,冷淡的,似乎对世对人都没有妹妹天文那样的热烈度。小津是拿这样的态度拍电影,而天文则干脆就这样活着。每一次翻开书本,感触颇深的都是不一样的段落。记得第一次看的时候,外婆去世不久。文中记述“我”和阿尧母亲一起将阿尧的尸体送去焚化,工人用银亮的容器乘起骨灰,再将边角的骨灰也细细扫进,用木盒乘好,裹上素色缎带,深鞠一躬。那种文字描绘的场景,却让容器的银亮色不停在我眼前闪烁。在我们的国家,那是和普通扫地的簸箕一样的东西,因为使用频繁,早已磨去光泽,看不清质地。这次看,记住的却是“我”与永桔在天桥的那段,苟活于纲常人世的无奈。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糟糕的事情也总是要来,可是至少让我喘口气,歇一歇,我好站起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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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关》 [英] 威.戈尔丁 刘象愚译
“我是在拉米亚吃的午饭,那是塞萨利省的一个小城,坐落在雅典城南的大陆上……公元前四百八十年,波斯大军就是在这一带受阻的,他们被挡在这里好几天,无法向雅典推进……”
历史从时间的那头发出声响,拖着长音,邈远而不可尽闻。当事后的人们,重寻古迹,踏访遗址,所希望找到的:“我长久地停下来,站在这小山丘上,那是莱奥尼达斯的山丘,山丘上的土、茂盛的草、花、蜥蜴、石头、萎靡的月桂树和阵阵热风都是莱奥尼达斯的。”这位伟大的将军曾经站在这里,据守着希腊最后的关卡,为一场明知无法胜利的战斗而抗争。他决计用三百位沉郁忠诚的斯巴达战士的生命换取国人共同抵御敌人的决心。历史证明他成功了。三十年后雅典的再度辉煌告慰了他的亡灵。
“过客啊,请带话给斯巴达人,说我们切实履行了诺言,长眠在这里”——山丘之上墓碑表面古老的铭文。
这些所看过的书,其中所记录的文字以这样一种方式提醒我。现在慢慢觉得,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在变,但它的变化有其内定的规律,不急不徐,按部就班;而我所看见的变化,说唯心一点皆是由心而发,它在何时被我整理出来重读,那都是我的命运和它相融之后的结果了。
小时候看书,在意的是好玩、有意思的一面,例如历史和奇迹,你惊奇地发现在遥远的过去,人们做过如此伟大的事;而今天看历史,令人动容的恰恰是若干年后的我们依然做着和古人相似的事,也许还不及他们的智慧和勇气。小时候听歌,是旋律吸引人,是音符天然的色彩在你的脑海中自由地绘画;而长大后,你有了自己的快乐、忧伤甚至痛苦,特别是在那些快乐、忧伤、痛苦的时候,音乐与你的人生相撞击,于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应验,你因此记住了它,将之视为自我感受的完美写照甚或记忆的接点。
一个远房的朋友对我说,中秋节不能回家,那夜,连月亮的颜色也分外的寂寞。我想,该是心境在帮外物上色。我们很难保持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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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传奇》第二季终于盼来了,cctv已经明确买下第一季,播出时间还未确定。9月21日,豪斯大叔的疯人院生活也将粉墨登场。华彩大戏接踵而至,不过还是要收收心才对。
刚看完Merlin第二季的第一集。总体感觉,编剧创意缺乏。灵魂不死的术士借体复活,拉拢年轻的Merlin,准备结成魔法联盟一统天下。可惜,Merlin和小哈利一样,心地纯洁、不为名利所动,坚持要做Arthur的小跟班,纵使才华埋没,整日被呼来喝去。相信这又给希望Arthur和Merlin擦出断臂火花的同志们,提供了有力证据。
下集预告里惊讶地看到Merlin和Gwen接吻的画面,按照前面的情节铺下来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和古老的凯尔特传说实在相距太远。看来一场老套的三角恋将不可避免,我倒想看看导演和编剧怎么把现在这个黑妞Gwen整成传说中的“地母”桂尼薇。魔法传奇里起码还得套个灰姑娘的童话,才能让侍女成为王后。差点忘了,传说中的“骑士冠”纯洁的Lancelot也将回归,难保不插一脚,太乱了。我还是满心期待美丽而邪恶的“湖夫人”Nimue再度来引诱年轻的Merlin,毕竟传说中正是她将这位无敌术士囚禁在古树中,谁让术士也有色心呢。
图片比较说明问题

上图是冯象《玻璃岛》中的插图

【官方主页】:http://www.bbc.co.uk/me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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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面对无情的灾难,内心恐惧的人们也会迸发出强大的能量,这就是人性的光辉。自然有其规律,万物皆在轮回。非典、禽流感到今天的甲流,自然一次次地用生命的代价考验人类的智慧和信心。像对待历史一样,最可怕的是遗忘,经历之后依旧我行我素,那么下一轮就等在拐角了。在甲流还未真正肆虐的时刻,回顾03年的这场公共健康危机,我们理应有所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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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旅行箱和我的书包一样忠贞,他们曾陪我在高空俯瞰夜晚的城市灯火,也曾与我一同在大海起伏的波浪里静静入睡。他们总是其貌不扬但却与我贴身相随,所带来的安全感无可替代。现在,他们带着我的秘密依旧保持沉默。昨晚,对楼的酒鬼发狂,硬生生把我从昏睡拉回到清醒。脑子里随即浮现一些高中时的画面。我想是前几日那些信突然出现的后遗症。我是个很健忘的人,很多事情的反应要慢常人好几拍,受影响的时间因此很难精确测算。他们会在某个时刻掀起心底的风暴潮,这种回忆有时是带有罪恶感的。
重读那些来信时,心态很平和,因为其中的内容早已知晓,特别是那些曾经引发争议的文字。但重读的意义并不在于简单的加深印象,而是在不同的心境下体会文字可能的多重含义。这里面有两个矛盾的方面:由于阅读者本身心情、经历的变化,导致了文字理解需求的变化,一封信变成了可以不断丰富的未完成剧本;另一方面,写作者在停笔后,他所赋予的意义已经固定,永恒为化石,不可能因为阅读者的理解而有所更改。但重点是,这封信现在在我手里,在它被投入邮箱的那刻起,它已经脱离了创造者,随我心意便可任意塑造。因此,我要说,我现在看到的这封信和我当初的理解完全不同。它并不是写作者矛盾的产物,而是矛盾的终结。他自此给了自己一个交待。仅此而已。
其实,我想起的情节很简单,就是高中时那个脑袋像芋头的老师,某日拿了篇王小波的文章来讲,我兴奋地直往后排扭头;第二个则是晚自习结束后,我拿着mp3发强迫症的样子。强迫症对于我来说是成长中阶段性的,一般都是在msn上病发,临床表现至今令人惊恐不已。不过我已经许久没有发病了。现在想来道理很简单,大学以前的人际交往简单,加之课业繁重,所以抓到一个人就当成唯一的输送管道。我要改一个说法,把那个让所有人都拖进泥潭里的“依赖”改称“习惯”。因为,就我的理解来讲,依赖和习惯的巨大区别就在于,与被依赖或联系的对向分离后的反应。如果是依赖,那么应该伴随着痛苦的不适;而习惯则会平淡地渡过。在无数个忽略、躲闪的日日夜夜之后,我对自己下的结论是习惯而不是依赖。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自己想通的事情就可以避免去问及别人,减少了对方的尴尬,又厘清了事实。也许对于这些模糊不清的事实、暧昧不明的情感,应该搁置而不是进一步激化。大家都会有清楚明了的一天,也许这其中的间隔会很长,但这也是成长必经的一个阵痛阶段。当有一天,我看到他的痛苦,我仿佛有了代其痛苦的念头的时候,这个人的重要性就显而易见地区别于其他的异性,这个时候暧昧也就没有了生存空间,因为他已经明显地区别于其他,成为那个最特殊、最无法替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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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被混乱的梦纠缠,前后晚以一次短暂的清醒为分界,邀请从小到大认识的各色人等来梦里演情景剧。好烂的剧情,毫无逻辑可言,却又感性地要命,有时候它们太过真实、太过符合内心,我甚至不敢在白日里谈论。于是今天的梦混进明日的素材里,循环往复,徒留我站在镜子前却什么也看不清。
某日,父亲手里劳碌命的遥控器停在一个娇媚女主播的歌唱上,他说我小学一年级很会唱这首歌。我看了下歌词,新娘、爱情啊。天啊,六岁的小女孩怎么会唱这种歌……我从哪里学来的,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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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forever - [love]
2009-08-25
“小王子不知道如何驯服小狐狸,于是他问小狐狸,我应当怎么做呢?小狐狸告诉他:要非常耐心,要离我远一点坐着,什么也不说,然后每一天离我近一些。要有仪式,不要时时刻刻在我身边,而是在某个特定的时候来,使这一时刻变得不同……于是小王子照做了,他驯服了小狐狸。”
我的杂字堆里有这样一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这些东西一定曾在某个时刻触动过我,所以我用简易的方式把他们保存下来,但当我们再次相遇时,我却失忆了。只凭着一时的贪念就据为己有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对其厌弃并且没有一丝的忧伤,还好这些字并没有感情,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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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阿当与阿夏的博客,看到阿夏记录当年从广州坐车投奔阿当,最后那段,看得眼泪直往上涌。我想,我患上了车站恐惧症。“阿当不时发过来信息,问我到哪了,每次都等得如坐针毡。我能想象他一个人,拿着份报纸或杂志,在客运站从天黑等到天亮,直到把报纸中缝的广告也看完,直到手机剩下最后一格电池,客运站里乘客们一批批来,一批批走,只有阿当一直时站时坐,看看报纸,看看人群,最后看到他的那个背着背包、一下车就环顾四周的阿夏,才终于放下心。飞奔过来,接过她的背包,牵着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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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孩子别人打不得? - [face]
2009-08-18
在电击疗法治疗网瘾这一事件中,存在以下几方主体:家长、孩子、治疗中心。家长与未成年孩子之间是法定的监护关系。家长与治疗中心是自愿建立的合同关系。那么孩子和这所谓的治疗中心之间是个怎样的关系?如果法定的监护人并不具备法律所推定的基本理智和责任心,那么原本就处于弱势的孩子们将从何得到保护?不要试图用你们真实的眼泪来转移视线,孩子为何迷恋虚拟世界甚至甘愿抛弃“满满只有爱”的亲身父母,这样的问题难倒不应该首先得到回答吗?为什么面对这些多因多果的事件,人们总是希望找到一个简单的途径去解决。从来不去思考背后复杂的原因,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劳永逸的方法。不论手段残酷与否,只要结果可能是好的,就能以爱的名义在孩子身上做实验?
作为医务人员,是需要严格的专业训练和考评的,也因为这样,平凡的不具备医疗专业知识的人才能够给予其信任。但父母却没有资格考试,门槛低得很多人不小心就跨过。当跌跌撞撞地迈到人生新的阶段,父母们是否为这份从天而降的责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小的时候是干净的尿布,营养的奶粉;等到孩子心智成长后,父母该能够告诉他们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为什么不可以和老人大声说话,如果小朋友抢了你的糖要告诉老师并且忘记这件事……家庭问题首先应该在家庭内部得到解决,多花一点时间倾听和沟通其实并不难。